南鸢理解他的反应。
这个时代还不流行刺青,只有对犯人施以黥刑时,才会在人的脸颊或额上刺字。
黥刑前朝便有,九国并未废除,只是每个国家刺字的位置及所刺的字样、排列的形状略有不同。
盗窃者,刺“盗”字;光天化日之下抢夺他人财物者,刺“夺”字;劫持伤害官吏者,刺“劫”字;徒罪和流罪多刺在额角,所刺的字排列成一个方块,不止刺一个囚或者奴字,还会刺上犯人所犯罪行。
黥刑终身伴随,疼是不疼,但把人的自尊放在脚下践踏,任谁都知道这是一个罪犯。
南鸢当然不会给小猎户刺字,她要刺的是图。
“你要给我刺什么?”叶子暮问,心里虽然抵触,但没有拒绝。
“刺一个小东西,你应该会喜欢。”南鸢的语气十分笃定。
叶子暮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胎记,低声问:“你是不是怕我出去给你丢脸?”
他感觉得到,白竹不嫌弃他丑,她从来都不在乎他的容貌。
可是,白竹不嫌弃他丑,别人会嫌弃,所以白竹是怕自己给她丢脸吗?
南鸢瞥他一眼,“我以为,这世上没有人不爱美。你要觉得无所谓,那就维持原样不变,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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