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本以为她只是在那校服上撒了一泡尿,却不想这人做得更过火。
校服像是在泥土里滚了几圈,上面全是土灰,被尿液浸湿的地方则直接结成了几片土块,又臭又脏。
南鸢没看错的话,校服领口处似乎还有几口浓痰。
王彩华将那又臭又脏的校服抖开穿上,哭得都喘不过气了。
旁边两个女混混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浑身发麻不说,小便失禁,裤子已经湿透了。
南鸢扫了一眼哭哭啼啼的王彩华,迟疑地问:“地上那剪刀——”
不等她说完,王彩华立马爬过去将剪刀拿了起来,开始胡乱剪自己的头发,边剪边抽抽:“我这就剪,这就剪……”
南鸢:……
南鸢顿觉无趣,用两根指头夹着王彩华脱下来的干净校服走了。
时间尚早,第一节晚自习还没结束,南鸢回到教室继续学习,跟个没事人一样。
班里一群学生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回来,全是一副震惊无比的表情。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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