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离开前那女人神采奕奕的样子,定北王掷地有声地道:“本王好得很,尚能再战几十回合。”

        褚生秋瞥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也不知是否当真,他继续道:“除了那味儿,还有一股极淡的催情香和血腥味儿,看来王爷是受了算计,还受了轻伤?

        不过,我琢磨着,王爷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儿小伤找我。”

        定北王眉间常年不散的阴郁之色在一瞬间浓郁了不少,声音也一沉,“本王提前犯病了。”

        褚生秋闻言,先前的从容不再,神色骤然一变,“王爷昨夜犯病了?如何会?”

        他两大步上前,捏住这人的手腕开始把脉,又看了看他的眼睛。

        除了纵欲过度睡眠不足,没什么异样。

        “我估算这次犯病最早也要在十天之后,为何会提前这么多?”褚生秋眉头拧得死紧。

        “王爷当真发病了?若是发病,怎的府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王爷以往发病,哪次不得弄伤弄残几人?”

        萧洛寒眼里划过一抹异色,低声道:“后来又恢复正常了。”

        褚生秋难以置信地问:“我没给王爷扎针,王爷便恢复了?是如何恢复的?”

        平时最讨厌别人唧唧歪歪说话不干脆的定北王,此时却意外地沉默了。

        “你快如实说来!”褚生秋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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