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溜溜地乱晃,也不怕辣到她的眼睛。

        裴子清微微一笑,“只是让小糖亲眼看看其他人中毒后的症状,让它见识见识这毒素的厉害,然后用兽形驮着它兜了兜风。”

        虚小糖蹿进南鸢怀里,兴冲冲地道:“鸢鸢,刚才我骑大蜘蛛了,特别威风!”

        南鸢揉了揉它的毛,对阿清道:“你若有事要处理,便先去忙。”

        裴子清微微一怔,叹道:“果然瞒不过阿姐,方才云鹜找上门了。阿姐,你若想杀他,我马上就杀了他。”

        南鸢看他一眼,淡淡道:“不必你动手,我自有分寸。”

        等到正邪两方开战,他会抢在气运子之前杀掉其他四大魔君。

        这四人终要一死,死在谁手里不是死?倒不如便宜她。

        裴子清听了这话,却觉得阿姐是在维护他。

        阿姐对他这么好,为什么偏偏就不能从了他呢。

        至于云鹜,以前他对此人有恨,是因为云鹜把他丢入魔渊,导致他跟阿姐生离死别,而且,他认为云鹜没有遵循当年的三年之约,害阿姐殒命。

        后来这人一阵花言巧语,他听进去之后竟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如果他没有蜕变,他永远就只是一个平庸的丑陋修者,根本保护不了阿姐,他也永远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亲近阿姐,就算阿姐不嫌弃他以前那张脸,他自己也过不了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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