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未退的稚气,清亮中透着难以忽视的惊喜。
从第一次替城主办事之后,裴子清就能说话了,是眼前这个女人治好了他的哑疾。
这几年,女人给了他太多太多,这不过是其中一件罢了。
南鸢揉了揉怀里同样打哈欠的毛团子,漫不经心地道:“出来吹吹风,待在屋里总想睡觉。顺便,来接你。”
裴子清听到后面一句,眼神愈发温柔,笑道:“阿姐想睡,睡便是,我保证府里没人敢多说。”
他这一笑,脸上的肉瘤跟着轻轻晃动,愈发丑陋。
但他不在乎,阿姐从不觉得他丑,甚至喜欢他笑。
虚小糖用小爪子理了理被风刮乱的毛,无情拆穿了某人,“鸢鸢骗人,她是专程来接你的,还非要抱着我一起出来吹冷风。”
南鸢:……
“阿姐?”裴子清的眼里迸射出两抹极亮的光。
南鸢对小崽子这种表情实在没啥抵抗力,淡淡解释了句,“修炼一事急不得,你许久未归,我过来看看。”
裴子清顿时露出了羞涩又欢喜的表情,“阿姐是担心我?可是我想快些变得强大,以后才能保护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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