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我们什么时候去做好事呀?”虚小糖开开心心地问。
南鸢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等我把阿清调教好了,让他打着我的旗号出去做。”
虚小糖:……
第二天,裴子清醒得很早。
他穿好冬衣,轻手轻脚地出了偏房,坐在了女人的屋门口。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小怪胎望着城主府的夜空发呆。
等到星光慢慢隐去,满天的星星变得稀疏,天边露出了一点儿鱼肚白,他才听到吱呀一声。
身外的门开了。
一坨白绒绒的东西迎面砸来。
裴子清下意识地要躲,可在瞄到门后那抹倩影的一刹那,整个人一呆,犹如被什么钉在了原地,脸瞬间爆红。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额头被虚小糖砸了个正着。
刚才那惊鸿一瞥……
屋里没有点灯,光线还很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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