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清望着她许久,恭恭敬敬地朝她拜了拜,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女人已经躺回了软榻,那个球一样的毛绒灵兽窝在她怀里,一人一兽都懒洋洋地眯着眼。

        察觉到自己看了太久,裴子清唰一下收回目光,匆匆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阖上了门。

        不多时,南鸢睁开了眼。

        啊,忘了跟小孩儿说一件事情。

        希望小孩儿不会被自己熏死。

        裴子清被安置在偏房,离城主很近。

        这一夜,小怪胎裴子清失眠了。

        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他仍旧有种置身梦中的感觉。

        明明上午他还在乞丐窝里,啃着硬邦邦的馒头,喝着雪水解渴,浑身又冷又疼。

        他甚至察觉到,他的骨头错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天爷收回了他的容貌,所以赐给了他一具打不死的身体,不管受再多伤,到最后都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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