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被南鸢挡了这一下,刚才那一跤又摔伤了腿,很快就被一群人追上了。

        四五个人,也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年龄,竟逮着那脏小孩拳打脚踢,说出的话如同淬了毒。

        “狗东西跑得真快,你再跑啊!跑啊!又偷我家的食物,看我不打死你这狗东西!”

        “还别说,这怪胎皮糙肉厚,怎么打都打不死!”

        “上次还偷吃我家猎狗拉的屎,糊了一嘴的屎粑粑,我的娘唉,可把恶心死我了!”

        “我的天呐,这东西还吃屎,哈哈哈,果然是个狗东西,专吃狗拉的粪便……”

        脏小孩的手被一只脚踩着,那脚狠狠摁了几下,被小孩儿一直紧紧攥着的东西终于脱离了掌心。

        是一块不知什么灵兽的肉干。

        地上的脏小孩儿一声不吭,只是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南鸢微微眯了眯眼,还没动作,趴在她怀里的虚小糖先忍不住了,发出了气愤的吱吱声。

        有外人的时候,虚小糖不敢口吐人言。

        “你觉得这小孩儿可怜?”

        “吱吱吱!”(太可怜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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