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将那一缕银丝又放了回去,还替它的主人捋了捋,力求这一缕发丝跟其它地方一样柔顺。

        天道垂头看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喃了一句,“这么乖。”

        南鸢:泥垢了!她真的不喜欢被摸头!但——算了。

        都不知道被这货占多少次便宜了。

        何况天道大佬还这么宠她。

        南鸢善于察言观色,这应该是她很早以前练就出来的本事,所以她很确定,天道大佬是真的宠她。

        这种宠已经远超金刚门的长老和师兄姐们。

        她再一次怀疑,嗯,天道大佬对她怀有某种隐藏极深的意图。

        但还是那个理由,天道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还需要从别人身上图谋什么东西?

        南鸢决定再观察观察。

        妖界景色更甚于人界,两人这一“悟道”就是三五个月,南鸢也偷偷观察了天道三五个月。

        然而这一路观察下来,有点儿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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