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也渐渐暗了下来,低声道:“那就到你觉得够了为止。”
“安槿,这可是你自找的,等会儿别哭。”
一片火热之中,两人气息越来越乱。
女人气喘似果酿,甘甜,男人却是低喘如烈酒,劲儿足。
“安槿,我想听你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南鸢眼皮子一撩,“想屁吃。”
晏臻行气急败坏地发狠,又凶又猛。
……
事后,晏臻行瘫在床上,表情放空。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他明明是来找安槿这个小狗仔算账的,怎么话还没说几句就被她勾得又失控了?
与小镇相比,这里的条件好得过分,床又软又大,怎么折腾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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