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离没有察觉到,这个结果让他心里一直紧绷的某根弦稍稍松了松。

        不过——

        他那时被困山寨,虽然在寨中待了不少时日,但与魏敛见面却只有寥寥几次。

        就这寥寥几次短暂的对峙,魏敛便将他的声音记住了?

        郁江离并不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但他心中实在好奇,不由问出声:“魏敛,你……”

        南鸢调头看他,目光有些深,“你的问题为何总这么多?”

        郁江离皱眉:“我问题哪里多了?若你这就嫌我问题多了,秉烛夜谈还能谈什么?我一个人自说自话吗?”

        南鸢从他话里听出一丝郁闷,也恰逢心情好,便对他耐心了几分,“知道了,你随意问。”

        “我的声音,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为何你才见我几面便记住了?”

        你的声音没有特殊之处,无非就是好听罢了。”

        郁江离双眼微微一睁,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兴许是魏敛说话总不好听,他突然这么直白地夸上一句,即便夸的是浮于表面的东西,这夸赞的效果也能比寻常人高上十倍百倍,郁江离一时之间竟有些承受不住。

        他的耳根突然爆红,目光闪烁几下,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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