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位帝师早被昏君搞死了。

        后来,沉老先生去世,沉家那稀薄的人丁也鲜少有人关注。

        “兄长的意思是,这位沉姑娘是那位已故沉老先生的后代?”

        魏浩点头:“应当就是那位沉老先生的后人,按她的年龄推算,应是沉老先生的重孙女。”

        说到这儿,魏浩心情有些沉重,“谁能料到,曾经备受尊崇的沉老先生,他的后人竟……唉。”

        南鸢也皱了下眉。

        若是如此,这位沉姑娘十之八九就是那位沉老先生唯一的后人了。

        按理说,不管沉家后人再如何落魄,便是看在那位沉老先生的面子上,日子也能过得颇为滋润,沉家后人怎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南鸢过去的时候,魏欣妍已经从里屋出来了,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

        “小弟,你且等一会儿,沉姑娘身上有伤,母亲正在给她上药。”

        南鸢闻言,瞬间就想到了这是什么伤。

        许是魏母对魏欣妍说得含糊,魏欣妍又未出阁,不清楚这些,这才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魏欣妍想到那沉姑娘的遭遇,忍不住又用指腹擦了擦眼角,“沉姑娘实在是可怜,小弟,若是你们能早去两日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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