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萧等人挥了挥手。
露出一丝一如既往的微笑。
“他走了。”
张萧微微抬头，眼中照映出陈磊的背影，淡淡一笑。
“好！好！好！”
“他没有愧对他爷爷，他父亲的名头！”
“我这个当妈的，为他自豪！为他骄傲！”
桂玉芝哈哈大笑，凌乱的白发，让她变得像是一个疯癫的老婆婆一般吓人。
但。
张萧却依旧站在她身边。
眼中没有丝毫惊惧和畏惧之色。
有的只是无尽的内疚和可怜。
“陈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要做的，我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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