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好意思说我要求高,就说我如何挑剔。”

        “真是过分了。”张虹表示对于这种踢皮球的行为,她很是不满。

        还能这么解释吗?赵小环之前都没有这么想过,听了张虹的这番解释后,她竟然还会觉得这么解释没有问题,就应该是这样。

        “对吧。”张虹看到赵小环点头的动作,乐了,“不过我想啊,他们不是要求高么,我也可以开个培训班啊。”

        “毕竟从我家离职的保姆,真的不多。”张虹不敢说她家保姆的工资是最高的,可是起码是中上,而且在家里做,起码人是做的挺舒心的。

        出去做的话,哪怕是有高薪,可是真的做的舒心吗?张虹觉得未必这样。

        不过就冲着出去的几个保姆,起码已经是帮她打响了招牌,哪是不是可以开个培训班。

        这样也能让阿姨赚上一笔钱?张虹其实也是顺口提了句,毕竟阿姨如果做这个,还能在家里做保姆吗?

        出去当个老师,不是赚的钱更多,人也不要这么辛苦。

        张虹一想到很有家里的保姆都要来个大清洗后,她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

        换一次保姆,每次都要重新和对方磨合,真的是很辛苦,更不要说很有可能,家里的保姆都要换新的,那是真得要出大事的。

        张虹是否定了这个提议,可是赵小环却听了进去,“对啊,我们可以这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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