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要独自走这条满是荆棘痛苦的路,那就别再为其他的事情分去了心神吧。
月嵘愠怒,起身离开:“无聊。”
回到九公主府,夏栩思考了良久,还是找来儒风,询问道:“关于月嵘公子,你了解多少?”
儒风怎么也没想到夏栩会突然问起他,只是答道:“月嵘?他比我还早加入添香阁。添香阁大部分的新人都是他与红日调教教导的。在花锦来之前,便是他暂代阁主一职,打理阁中事务。花锦来了之后,月嵘便会经常外出,我与他一年也见不到几回。”
说到这,儒风似想到了什么,无奈地笑了笑:“不过,花锦虽然名为阁主,也不太愿管事。只是头一年还比较上心,到后来也是三天两头往外跑。只剩下我与红日。公主怎么会问起月嵘来?”
夏栩想到白日的意外,神色淡了几分:“随便问问。”顿了顿,又道:“那绝颜呢?我还以为他是阁主?”
儒风笑着道:“添香阁虽说是大公子创立的,他也是添香阁真正的主人,但是,大公子的性子您也知道,如何愿意困居一地?据说,花锦还是与大公子打赌赌输了,才无奈被迫来做阁主的。”
夏栩闻言笑了,想想花锦那个总是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来也有自己吃瘪的历史。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夏栩轻吐一口气,算了,不想了,专心过好自己的生活吧。她执起桌上的梅花羹,喝了两口,突然想到什么,让小石榴将小叶子叫了过来。
小叶子一来,手缩在袖子里,恭敬地双膝跪地,行礼:“九……九公主。”
夏栩有些愣:“怎么了?不是说不用跪吗?”
小叶子似有些犹疑地抬起了头,见九公主一脸和颜悦色,又偷偷看了眼一旁的小石榴,见小石榴向他点了点头,这才悄悄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夏栩没注意小叶子些许的反常,关心地道:“你的手怎么样了?前几天的烫伤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
小叶子闻言,不知为何鼻子有些酸,低着头道:“谢公主关心,奴才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陈太医给奴才开了药膏,儒风公子也给奴才送了上好的金疮药。想来,连疤也不会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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