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月和陆小远被五花大绑地带了进来。夏栩看了看底下的两人,身上伤痕累累,应该是被严刑拷问过了的样子。

        右边的男子看上去像个书生般模样,本就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被打得更是奄奄一息,好不可怜。

        左边的女子身上的伤痕还更多些,身形微晃,却仍然挺直着腰板,目光清明:“草民崔月,陆小远拜见九公主,九公主千岁千千岁。”

        看他们这副模样,他们不像是绑匪,倒像是含冤受辱的不屈义士了。

        夏栩不禁疑惑,这两人看起来不似大奸大恶之人,真的是绑架她的人吗?

        陆小远和崔月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九公主和她身边的那两个男子。

        一个铁面黑衣男子正隐隐散发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崔月明显感觉到那股骇人的气势,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在这个男人面前也不禁有些发虚,崔月知道如果她稍稍有异动,那个黑衣男子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让她长眠于此。

        陆小远则偷偷瞄了瞄另一个紫衣男子,心神不禁一震,他原以为花公子的容貌已当世无双,却没想到九公主身边随便一个男子都能与之不分伯仲,这个紫衣男子的容貌身姿也是他平生所见唯一,特别是那琉璃般的眼神里,透着淡淡的忧郁,举手投足的优雅,别说女人了,就连他这个男子见了,也不禁觉得心神荡漾,想要不由自主地接近他。

        茯苓淡淡地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冷声道:“是你们绑架了九公主?”

        崔月在茯苓和恒影的冷眸中再次直了直身子,微微挡在了陆小远身前:“不,是我一个人绑架了九公主,与他无关。”

        陆小远感动地看了眼遍体鳞伤地崔月,哀求地看向九公主,磕头道:“九公主开恩,我妻主她只是一时冲动,她其实并没有恶意,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们。”

        夏栩被这两个人的话搞得有些晕:“绑架我是为了救人?什么意思?”

        陆小远道:“是。妻主她原本是打算到京城九公主府求见九公主,可是她怕她一介草民,身份实在低微,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碰巧她在城郊外遇到九公主独自一人,这才一时鲁莽冒犯了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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