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怀里的人闻声一僵,好熟悉的声音,夏栩一下便辨认了出来,惊喜地伸出一只手乱摸:“茯苓!是你吗?”

        看到夏栩因为黑夜而看不清,乱挥的手,茯苓好笑地将夏栩的手抓住:“是我,我在这,就在你旁边。”

        茯苓突然感觉手上一阵剧痛,发现夏栩正恶狠狠地张开一口大牙用力地咬了自己一口,不禁闷哼一声,刚想出言,却听到夏栩自言自语道:“牙好痛,这不是梦!”

        茯苓不禁哭笑不得。

        突然又听到夏栩突然小心翼翼般出声唤自己:“茯……茯苓?”

        茯苓疑问道:“嗯?怎么了?”

        谁知夏栩又兴奋地抱着他的手,激动地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太好了!我没有被毒哑!!!”

        茯苓一愣,好笑地轻轻擦拭夏栩脸上喜极而泣的泪珠:“什么毒哑,应该是被点了哑穴吧!”

        谁知道夏栩的眼泪却越擦越多,而后夏栩突然猛地钻进茯苓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将一直忍着的害怕和恐惧全部发泄了出来:“你怎么现在才来呢?恒影呢?我被人打晕了……呜呜……手也动不了,脚也动不了,眼睛也看不见,话也说不了了……呜呜……我还以为我被毒哑了,再也说不出话了……”

        茯苓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夏栩,就像一个走丢了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妈妈,哭得那么伤心委屈,不禁心也被哭化了,只能任由夏栩在他怀里倾泻,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嘴里不住地自责地安慰道:“好了,现在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

        哭了好一会儿,夏栩才缓过神来,夏栩一边抽泣一边将头从茯苓怀里伸了出来,闷闷地道:“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

        几天她都没怎么进食,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茯苓哭笑不得地起身,点燃了烛灯,叫来下人去传膳,然后端来一盆清水,沾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夏栩将满是泪痕的脸擦拭干净。

        夏栩直到这时心情才平复了下来,看着烛光下茯苓柔和的侧颜,夏栩问:“你没受伤吧?恒影呢?他也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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