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界反对兰卡诺尔的声音越来越大,诺文德封锁了消息,但是兰卡诺尔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能呆在自己房间里的人,他出门散心时,又怎么可能听不到任何风声?
兰卡诺尔看着酒杯里丝毫未动的酒,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画地为牢不过如此。
诺文德为什么不来和他喝酒聊天了?兰卡诺尔有些迟疑,他在考虑要不要去见诺文德,但是他又担心自己贸然去找诺文德,会让本来的局势恶化。
诺文德本来也就自顾不暇了吧?他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心思,低头看手上的资料。
那是一本王宫的平面图,诺文德选择了旧宫殿当做王宫,如果新建一个,势必劳民伤财,这旧宫殿各方面也都不差,简单翻修一下就和新的没有区别。
只是兰卡诺尔闲来无事拿来平面图册看一看。他原本就对建筑很感兴趣,正好也能消遣时间。这图册是旧宫殿刚建的时候,当时的建筑师所画,原本也没什么特别,只是兰卡诺尔今天无意间竟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其中的秘密。
他心底已经有了猜测,索性诺文德今天也未必会有时间来找他聊天,他便下定决心,起身打开了自己衣帽间的门。
闲着也是闲的,做点类似寻宝的事情,还能转移下注意力。兰卡诺尔苦中作乐地想到。
平面图里有一处很奇怪,就是在兰卡诺尔衣帽间里的一堵平平无奇的墙却被建筑师标记了一个月亮的图案,那图案和塔罗牌上的花纹类似,繁复华美,绝对不是随手画上去的。
而此类的标记在议事厅的地板上也出现过。
兰卡诺尔又在图书馆尘封的角落找到这位建筑师的其他著作,用了一天的时间仔细看完,终于找到了诀窍。
他走到那堵墙前,按照书中的暗示,割破手指,在墙上的某一处按照那月亮的纹样依样画了一个小的。
等他画完最后一笔,伤口已经有点泛白,而那堵墙居然也无声无息地打开了,向下一看,能看见幽暗的螺旋阶梯,一直盘旋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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