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德纳作为长辈,一直礼貌地没有故意去打量诺文德,如今话题转了过去,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去看诺文德,而不必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

        路易清了清嗓子,用不算夸张,但是保证附近竖起耳朵的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他是我今生今世唯一的爱人,是我此后余生要相携而行之人。也是我追寻许久,终于与其重逢者。”

        克尔德纳立刻向诺文德伸出手:“你好,冒昧问一句,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一直笑而不语的诺文德和克尔德纳握了手:“叫我亚瑟就好,很荣幸接到邀请。”

        “孩子,祝你们玩的开心。”克尔德纳眨了眨眼睛,对着一边使了个眼色,意有所指地说道,“如果你坚持不住,你会被生吞活剥的。”

        诺文德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我很期待。”

        克尔德纳松开手:“那我就不做那个可恶的第三人,打扰你们情侣之间的谈话,孩子们,自由的玩乐吧。”

        摆脱了克尔德纳之后,诺文德手再次搭在路易的腰间,两人走向冷餐区,路易坐在长条沙发上,诺文德则走在一边的椅子,托着脸听路易说话。

        路易感慨一句:“每次这种舞会对我来说的意义都是鉴定谁家的厨师和厨娘做的点心更可口。”

        诺文德微笑问道:“如今呢?”

        “如今啊。”路易拉长声音,“我想看看陛下为了我‘欺负’别人的场面,我想当一个祸国殃民的‘皇后’。”说罢他点了点扶手椅的雕花扶手,“陛下不会不满足我这点小小的要求吧?我已经对外宣告了此生归属,也该陛下来表现表现了。”

        诺文德笑眯眯说道:“求之不得,但是放眼望去,我的这些所谓的情敌都有些胆小,只敢在一旁窃窃私语,我已经听见不少人对我的诅咒和辱骂,但是很可惜,一个敢上来让我欺负的都没有。”

        路易刚要说话,恰好有侍者走过来,路易喊住侍者,拿了两杯香槟,正漫不经心地说:“别着急,有一个让我头痛的,如果你能解决他,我一定谢你。”

        “就是你之前说的弗朗西斯?”诺文德接过高脚杯但是没有去喝,只是饶有兴致地晃了晃,“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他的信息,亲爱的,我总要知道敌人是谁吧?”

        “他啊。”路易有点烦恼,“倒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只是他真的是有些让人恼怒了。不分时间地点,只要看见我,必然要纠缠我说一些不着边际的情话,也不管是不是耽误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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