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差点窝成一个团，诺文德冷眼看去，忽然露出一个甚至称得上爽朗的笑容，那笑容和阳光太相配，路易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阳光之下，更意气风发的诺文德向他伸出手，就是这样笑起来，当路易自己将自己的手放到对方掌心的刹那，诺文德笑得更加开心。路易感觉看见他这样的神情，自己的心情也忽然好了起来。
有的人像是春风拂面，温暖而轻柔，有的人就如同夏日灼阳，热烈地拥抱一切，炙热的温度甚至能融化冰雪。
路易回过神，让自己从忽然起来的幻觉中清醒过来，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眼前单方面碾压的战场上。
他看见诺文德趁着彼得团成一个球的时候，一脚踹在了彼得的屁股上，直直将他踹到墙上。彼得惨叫一声，根本来不及撑起魔法阵保护自己。
路易的心里还是那若隐若现的画面，他装作不忍心看彼得受苦的样子回过神。
心脏在剧烈跳动。
这不对。路易垂眸，神色有些冷淡。
这些是以前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在作祟。当初他确实深刻地爱过这个人，但是即使在他还温柔孱弱的时候，他也下定了离开诺文德，抛弃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意的决定。所以如今他们之间是清白两分的。
路易有些心烦。
如果他能干脆想起所有事情，可以干净利落地公事公办，不会这样忽然想起一段很美好的往事，然后为其片段所惑。他深知美好的故事不是永恒的，或许当年他们之间真的这样携手同游，但是后来必定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那些不愉快足以毁掉所有美好。
一切的美好在反目成仇之后都会变成伤害自己的利刃，也会变成不愿意回想的淤泥。
想到这里，他迅速冷静下来。
身后肌肉男传来痛呼声，路易漫不经心用余光一看，只见诺文德居然也没使用自己的武器，而是扯住彼得的衣领，徒手往他脸上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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