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哪怕说到官府,我也不惧。”
“你?说和你?无关?,就和你?无关?了吗?”盛氏悠悠叹了一声,“方才就你?爹和你?单独在里头,他突然就摔了,还是心悸,难道?不是被你?气?到的?吗。”
“我没有。”卫修的?话尾略微扬高了一些。
“我信你?,你?姐不会信你?的?。”
卫修摇了摇头:“我会跟她解释……”
“你?跟她解释有什么用!她不会信。”
盛氏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说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信了你?,又如何?你?也听大夫说了,你?爹怕是就这?几天了,一旦你?爹死了,你?姐就要守孝。”
“镇北王如今如日中天,说不得……”她抬手指了指天,“就能得到那个位置,那个时候,你?姐却还在守孝,别看出嫁女只需守一年,一年后,这?后院里头,怕是连她容身的?地方都没了。她能不恨你?吗?”
卫修没有说话,他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盛氏放软了声音,接着说道?:“珏哥儿,你?是男孩子?,你?不懂。女子?这?一辈子?啊,出嫁后,靠得就是夫家?,你?姐才出嫁一个月,她自己都还没有站稳脚跟呢,就要为你?爹守孝了,她能不恨,能不怨吗?镇北王已经二十来岁,膝下犹空,会愿意等她吗?”
盛氏叹声道?:“到时候,你?姐满肚子?的?怨气?发到你?身上,你?要怎么办?”
“可怜的?珏哥儿,你?受了这?般委屈,你?娘在天之灵,岂能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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