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道:“我听阿辰说,你早上要练武。那就每日午后过来好了。”
卫修认真应道:“是。”
他的眉眼间自然而然地露出些许的喜色。
爹爹还在时,他的功课都是爹爹教的,后来,他也在学堂上课,就是卫修总觉得自己跟别人有点格格不入。
他有时候很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明明一眼就能够看透根本和始末,他们就跟眼睛上蒙了块黑布似的,闭眼乱撞。
卫修曾经试着去了解过,然后就发现更不懂了:他们不是在装,是真的看不明白。
他从小就不是一目十行之辈,论读书的天份,他其实远不及池喻,那个时候,他就隐约知道,自己强于旁人,是他的知一悉十。
萧朔抬手让他坐下,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知道十全膏吗?”
“知道。”卫修道。
萧朔又问道:“你觉得当如何?”
卫修立刻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乱世当用重典。”
萧朔端起茶盅,不置可否,只道:“说说看。”
卫修正色道:“知律,不如惧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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