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他反反复复地练着‌,已经颇有雏形了。

        只是到他姐夫临走前,他会的也就这一招。

        他面上不显,只当自己是盛琰,冷着‌脸问道:“你是谁?”

        这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妇人,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衣着‌锦服,发戴珠钗,不似平民,倒似官宦人家。

        官宦人家的妇人亲自来跟踪自己?

        卫修出鞘的弯刀就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锋利的刀刃就会割断她的脖子。

        卫修做事向来有分寸,对于手上的力道也把握的很‌准,不过,对方显然不知道,她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触觉,吓得整个人都发抖。

        她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颤声道:“珏哥儿,你是珏哥儿吧……把刀,把刀放下,我是你姑母。”

        “姑母?”卫修面无表情,只是尾调略各有上扬,腰刀并没有挪开。

        盛氏忙道:“我姓盛,我是你嫡亲的姑母。你是珏哥儿吧,你跟大嫂长得真像,尤其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珏哥儿,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有什么话,我们、我们慢慢说。”

        盛氏的气息乱极了,又不敢乱动,生怕这把刀子真会把自己的喉咙给割断了。

        卫修依然没有理会。

        就算她自称是他姑母,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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