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喜应了一声“是”,他向一旁伺候的小内侍使了个眼色,亲自出去办了。
太后又跟着诚王妃说了几句,无外乎是昨天的天兆之事。
说着说着,她的头隐隐又开始有些作痛,不由咽了咽口水,向一旁的嬷嬷说道:“哀家的十全膏呢?”
小内侍迟疑着回道:“督主有令,十全膏要禁。”
“放肆。”太后不快道,“现在是哀家要用。这萧朔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不过是让他代理朝政罢了,整天想一出是一出,十全膏是好还是坏,哀家会不知道!?”
现在弄得满京城都买不到。上次赵元柔来的时候,还说十全膏没有多少了。
太后其实也是能够看得出来,宫里的动向不太对劲,自己想见谁都见不着,这就非常不寻常,可是,一想到十全膏,她就可以轻易地放下所有的疑惑和心中隐隐的不安。
皇帝既然中风了,就那中风吧。
等到小儿子当政,自己就能痛痛快快地吃上十全膏。
为此,她可以什么都不顾。
小内侍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是”,伺候太后的嬷嬷就下去拿了。
督主说了,十全膏要禁,但太后听不听,用不用,就随她自己的意思。他每回都记得说一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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