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微微一怔,灰暗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
昔归含笑着主动把小瓷瓶塞到了她手里,捏了捏她的手说道:“你先拿着,用不用你随意,姑娘说了,若是能救下你弟弟,替她做一件事就成。我先走了。”
昔归没有多留,转身就走了。
琥珀捏着小瓷瓶,掌心传来温润的凉意,她的脸上惊疑不定。
她弟弟刚六岁,前晚突然发了烧,然后就烧得越来越高,人都烧迷糊了。爹爹昨日带了弟弟去看大夫,大夫说是小儿急惊风,给了紫雪散,刚吃下去不久,烧果然是退了,但后半夜却又烧了起来,比先前烧得更厉害,手脚抽搐。
爹娘后来又找了几个大夫,但弟弟还是越烧越高……
今儿一早,娘托人给她递了消息,叫她赶紧回家看看,说是人怕要不好了。
琥珀就请假赶了回来。
昔归到的时候,弟弟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嘴里一直在说糊话。
“啊——儿啊!”
这时,屋里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那一刻,琥珀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也不想,就跑了进去,脚步踉跄。
屋子里,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人紧紧地抱着一个小男孩,她像是丢了魂一样,嘴里只喊着:“柱子!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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