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动心就成了执着。
再后来,她抢到了。
可是,现在看着泰然自若,谈笑风声的程初瑜,她的心里反而不太舒坦。
不知怎么的,傅君卿好像也没有那么光彩眩目了。
她的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人耍了一把。
香甜的花茶喝在嘴里也变得没滋没味。
她不想待下去了,突然就站起来了,不快地说了一句:“本郡主还有事,先告辞了。”
她也不等盛兮颜客套两句,就转身离开。
程初瑜不忘说道:“郡主慢走,您放心,我一定给您送上厚厚的添妆,以谢您的搭求之情。”
说到“搭救之情”时,程初瑜是诚心诚意的,还有些后怕呢。
他们一家去北疆,武安伯府一家去了岭南,一南一北的,其实她和傅君卿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了,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儿时,幸好没蒙头走进这大坑里。
清平被她气得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幸亏一旁的丫鬟扶了她一把,形容间有些狼狈。
等人走后,两人相视一笑,笑作了一团,程初瑜向盛兮颜竖起了大拇指,赞道:“这门亲事看来是成不了了,就是武安伯夫人可不会轻易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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