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发怒,他也是眼中含笑,通体的贵气看着就是勋贵人家被娇宠惯坏的幼子。
吴简的心里直打鼓,在他印象里,京城好像没这一号人物,听他的口气,似乎是刚从闽州来的?吴简挤尽脑汁地去想闽州有没有这位爷,面上好脾气地说道:“、爷想必在闽州也是吃过十全膏的,那应当知道,我们琳琅阁里卖的最是正宗不过了。
楚元辰往椅靠上一靠,单手撑着下巴,慵懒肆意地说道:“爷当日在闽州见到的十全膏可没有这么臭,臭成这样还给爷吃,当爷是分不出来吗?”
“爷您见笑了。”
吴简的眼中掠过一抹嘲讽。还以为是个真懂行的,原来是个冤大头。
吴简面上不显,只道:“爷您有所不知,这十全膏呢,就是这个气味,这股味道越重,就表示十全膏越纯正。”他耐下性子,笑道,“这是因为十全膏里有一味主药,闻起来就是腥臭腥臭的。”
想必这冤大头在闽州买了不纯的,还当作是宝。
楚元辰眉梢一挑,问道:“主药是什么?”
吴简呵呵一笑道:“这就不好说了,这也是咱们商家的机密,您说是吧。”
楚元辰不置可否。
吴简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这位爷,琳琅阁在京城里已经有八年了,声誉向来极好,从没有卖过假货,这十全膏呢,京里头买过的人也不少,保管没有问题。”
“哦?”楚元辰来了兴致,“说说,还有谁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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