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是错了,初瑜脾气也太倔了些,明明可以坐下来好好说的事,非要闹个不休。
“世伯。我和爹娘先回去了。我娘需要找大夫。”傅君卿朝程先卓拱了拱手,说道,“这件事,稍后,我必会给程家一个交代的。”
“对对。”武安伯也讨好地说道,“这是我们的错,我们不会赖的。”
他是想两家能够先冷静个一两天。
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和程先卓几十年的交情彻底断了,他想要弥补,只是现在他的大脑像是搅了浆糊一样,乱七八糟的,糊成了一团。
傅君卿始终没有去看程初瑜。
在他看来,无论他娘做得有多错,程初瑜也是晚辈。
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并没有错,然而,这里不是战场。
程初瑜的行为实在不应该。更何况,这是他娘,她未来的婆母,难道以后她们要争吵一辈子不成?
傅君卿打算先冷冷她,等些日子再说。
程初瑜:“……”
她站在那里,右手一直捏着左手的衣袖,见状,眼中最后一丝的光也熄灭了。
程初瑜长舒一口气,从袖袋里掏出了一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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