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夫人双目瞪大,眼中满是惊恐,她想叫人来救她,但是还没开口,盛兮颜又接着道:“要是让萧督主知道,您哄了我的玉佩,打算冒名顶替欺骗他,会怎么样呢?”
永宁侯夫人一下子收了声。
她的脸色更白了。
那可是萧朔啊,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胆敢冒名顶替来骗他,必是会抄她全家的。
不止是抄永宁侯府,只怕连她娘家都躲不过这一劫。
两年前,萧朔刚刚手掌东厂的时候,所有胆敢不屈膝俯伏者,全都被他血洗了一遍,菜市口直到现在都还留着血渍。
这两年来,朝堂上下谁不闻萧朔之名而色变的!
永宁侯夫人的心快得更快了,仿佛随时都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明明已近深秋,她身上冷汗还是把衣裳给浸湿了,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一刻,她甚至觉得盛兮颜要真能把她从这里推下去就好了。
盛兮颜松开了手,顺势把她往后面拉了一把。
她遗憾地看了一眼挂在假山上的纸鸢,抬步走下石阶。
永宁侯夫人瘫在假山上,后怕极了,她靠着岩石一动都不敢动,胸口不住地起伏,气息紊乱,连嘴唇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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