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教练，请等一下，能不能让我也参加选拔？”
万晨回头看去，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生走过来，中等个子，身材有些壮硕，手里还拿着一个清洁工的扫把。
顿时皱起眉。
“你？”
秦双迅速跑过去，一边摘掉头上的帽子，一边道：“是的，万教练，我很喜欢短道速滑，但是之前错过了报名，请您让我试试。”
“学过滑冰吗？”
“我……”
刚要回答，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她没学过！”
冯双扶着栏杆，一瘸一拐，急急忙忙走过来，慌张地盯着秦双，绝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儿。
一直走到他们面前，才对万晨道：“万教练，她从小到大都没上过冰面，甚至连滑冰都不会，怎么可能会短道速滑？”
秦双的眼睛直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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