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计划进行的如何。”

        暗卫出现在暴君面前,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回禀主子,左谦已经服下得子丸,属下已经派人前去寻找求欢药。”

        暴君眯了眯眼,冷冷地嗯了声:“堕神现在如何,弑神香让人加重药量。”

        暗卫颔首:“是,堕神自昨日便开始教导左谦,并无其它动作。”

        “是吗?”顾遇把玩着胸前的长发,眼前闪过堕神明媚温柔的笑容,觉得左谦碍眼极了,阴阳怪气的说道:“孤倒要瞧瞧怎么个教导法,还需要整个晚上。”

        暴君语气里夹杂他自己不知的醋意,但身为局外者暗卫看的明明白白,但什么也不敢多说。

        目送陛下进殿换衣,暗卫迅速来到大太监张全安面前,从衣领里掏出手帕丢到他怀里,留下一句话就跑了:“陛下心情已经恢复。”

        张全安呆呆的看着暗卫消失的方向,拿着帕子举在眼前看了又看,听到脚步声连忙藏在衣袖中,恭敬的低下头:“陛下。”

        “随孤去北宫。”顾遇走在前面,身上穿着精致华贵的宫衣,同样是赤玄两色,但这件衣服更加繁复。

        平常懒散披在身后的长发,被高高束起由发冠固定,血石耳珰在阳光下通透闪亮。

        张全安看到陛下这等打扮,眼中闪过惊吓。陛下这是被气疯了吗?怎么突然将长发束起?还换上了新衣?

        紧紧跟在陛下身后,一行人来到北宫,远远就看见仙师与昨日新选的弟子左谦在院中打坐。

        温奴盘膝坐在树下,红唇一张一合讲着修炼的基本法则,身侧是他新收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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