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景其臻他们的推测,樊远呆呆的站在那里,半晌没吭声。
他毕竟还是个初中生小孩,就算现在小孩在网络上接触到的各种信息越来越多了,也早早注意到了一些过于耸人听闻的阴谋诡计,但是,匮乏的人生阅历摆在那里。
樊远能通过一张保单隐约猜出继父对自己活着自己妈妈的恶意,并因此惶惶不可终日,但是,以他十三四岁孩子的视角,可能还想不到后面那些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情况。
方奶奶担忧的看着这个小孩苍白得吓人的面孔,温声问道:“你还好吗?”
樊远怔忪了片刻,才失魂落魄的回答道:“我、我现在就是觉得挺、挺离谱的,如果我、我真的出事了,最后反而是保险公司会帮我报仇吗……”
曼曼客观的评价道:“人家保险公司的初衷显然不是为你报仇,不过为了保住自己的钱,他们客观上的确能够起到这种作用,甚至于,在处理这种疑似的骗保案上,保险公司负责理赔的人员,可能会努力到堪比警察局刑侦科专业人士的地步。”
樊远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想露出一个苦笑,却连这个僵硬苦涩的笑容都笑不出来。
顿了顿,曼曼突然冷不防的说道:“我又想起曾经那个坊间传闻了,就是,一个人借了网贷还不上,然后催债的人愣是把他被拐卖离散了二十多年的亲生父母都找到了。”
司嘉扬简短的评价道:“人为了钱真的可以很努力。”
景其臻则是直接嘲讽了一句:“樊远的继父为了钱,都可以杀人了,哦,还找了樊远的妈妈签字,毕竟继父继子之间这种保险单一看就很有问题,所以那人渣还特意过了樊远的亲妈这边一手,他们真的很努力的样子。”
樊远:“……”
在场的人中,除了樊远被惊呆了,还困在摩天轮上那个大鹿,听到景其臻他们的说法,也直接被吓到了。
这群小孩在学校不好好学习,每天忙着搞小团体一起玩混日子,时不时还弄个早恋,整一出我喜欢你、你喜欢他于是我使劲欺负他的初中生恩怨情仇戏码,但是,普通熊孩子欺负人的水平其实也就到此为止了,小团体说坏话、言语暴力、冷暴力、或者再搞点小动作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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