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樊远来说,这一部分话题,也是十分难以启齿的部分。
景其臻给了其它小伙伴一个眼神,示意大家先给这小孩留出足够的时间。
谁也没有立刻追问,还是等樊远自己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之后,这孩子才慢慢的,有些艰难的将自己一直无法宣之于口的事情,渐渐的告诉了景其臻他们这群陌生人。
人都是有倾诉欲的。
这种欲望短时间内或许可以压抑下来,但是时间久了,总有想要爆发的一天。
有时候,有些对身边人难以启齿的事情,反而是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更容易说出来。
大概是景其臻他们这群人,一是陌生,二也是真的各个看上去就都很不普通的样子,樊远在他们面前,作为年少、弱势的那一方,反而可以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内心积压许久的事情,全部宣泄了出来。
随着樊远慢慢透露的消息,对于这个小孩的家庭情况,景其臻等人也就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
就像是他们刚刚猜测的那样,樊远的妈妈其实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她勤劳踏实、任劳任怨,甚至有种自虐和献祭一般的情怀。
在樊远的父亲意外离世之后,樊远年纪也还比较小的时候,樊远的妈妈是再婚了的,而她再婚的对象、樊远的继父,对她却并不好。
或许,在结婚初期的时候,樊远的继父看上去人还不错,但是等到后来,那个人态度渐渐变得恶劣之后,以樊远妈妈同样逆来顺受、委曲求全又过分传统的性格,她根本无法主动的向那个男人提出离婚。
景其臻拧眉,“酗酒,赌博,还家暴……这种男人不离婚还留着他过年吗?”
金桂娟小声提醒他道:“有些人的字典里,没有离婚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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