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恩本身更是势单力薄,面对任何一方,她都无力反抗。相较之下,愿意和她开诚布公的把所有事情摆在明面上谈的唐淞、以及唐淞提出的要求和条件,反而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唐淞却依旧摇了摇头,“这个也不能确定。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牧羊人的草帽’来自于加拿大中部地区的一个侵蚀区域。”
曼曼想了地图上的位置,挑眉道:“加拿大中部地图,农场?”
唐淞点了点头,“对,那片地区本身就是一个大的农场,按理说,人群密度很低,应该只有农场主以及一些农场里工作的人员在。但是侵蚀区域出现的时候,进入其中的人,却并不是农场相关的人。我同事目前查到的信息里,只提到了,把这顶牧羊人的帽子送到国际黑市上拍卖的人,之前完整的行迹都可查,他绝对不是从侵蚀区域里把这顶草帽带出来的人。”
顾乐山下意识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帽子的效果,最初获得这顶帽子的人,如果从侵蚀区域里出来的时候,直接就戴着帽子,那岂不是,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以及这个帽子的信息?”
严鸿摇了摇头:“只要这个人在社会上和其他人产生了联系,那他就是可查的,大部分普通人完全不具备这种程度的反侦察能力。”
景其臻眨了下眼睛,“你们可能想太复杂了,这顶帽子能让戴着它的人变成隐形人不假,但是,除非那个人的身体也完全虚化,否则的话,隐形本身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金桂娟好奇道:“比如说?”
景其臻简单列举了几个例子:“在路上被车撞、在电梯门被夹、在球场被球砸。说难听点,他不小心摔倒了被人踩踏别人都反应不过来。”
曼曼轻声补充道:“盲人出行所有的危险,都来自于盲人本身看不到周围是否安全;而隐形的人出行,所有看不到他的人,都可能会成为他的危险。”
王飞舟忍不住道:“而且,他真遇到危险了,甚至没人能看到他帮他报个警或者打个120什么的。这么一想,这绿帽子的副作用其实还挺大。”
唐淞想了想,“要是这么说的话,如果是绿帽子的主人本身选择把它卖掉,也情有可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