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舒的耳尖被气息吹红了。他使了力去掰对方缚住自己的手,哼道:“分明控制得住,今晚你去偏殿睡。”
“不去。”贺君辞加重了呼吸。
“那你就不要抓为师的手,变得那样透,以后都没衣服穿出去了。”
“师尊以后可以先穿,沐浴完便穿上。”
又讨价还价了几回合后,谢长舒败下阵来。他察觉着贺君辞又开始揉皱他的腰带,便涨红了脸道:“越发轻佻了。”
贺君辞点头应下,垂首凑近他的后颈,“师尊那般样子,实在美得不可方物。”
随后,贺君辞张了口轻咬,忽然发觉身前人肩膀放松,向前挪了一步。这是谢长舒不曾有过的反应。疑惑间,贺君辞抬头探究,被对方钻了空子逃开。
把人糊弄住后,谢长舒急忙跑出寝殿,扒拉上门要锁。贺君辞在门合上之前及时出了脚。谢长舒没动了,佯作气愤道:“他们都把你教坏了。”
贺君辞的眼中满是笑意,“弟子看师尊挺享受的啊。”随之,他伸手将门大开。
谢长舒见状又赶紧跑了,沿着木质的走廊在殿外绕圈。他迎着金风嗅着桂花香,终于在气喘吁吁的时候被人打横抱起。
他们过着这般安闲的日子携手进入冬日。雪下后,谢长舒抱了床绒被在檐下看银装素裹,身旁的贺君辞烧来了热水泡着清茶。热气氤氲中,茶叶荡起涟漪,在水面留下一抹绿。
而当春不知不觉来到的时候,便是万物复苏,满庭新绿。他们共骑着马从东向西游遍山川湖海,直到步至盛夏才稍作停留,在魔宫的高楼上仰头凝望璀璨夺目的星河。
又过了两个年头,他们再次来到了榕州。
夏侯榆听闻此行,特意前来拜访,却只见到云霁峰众弟子在宅院中上蹿下跳。过了一会,他看着并排走到自己跟前的三个孩童,没忍住抱起其中一个同身旁人说:“阿逸,他们好可爱。”
谌逸打量了重生后的霍廷云几眼,左手一把将人夺了过来放到地面,又提起宫菱道:“抱女孩子,这个堵了嘴就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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