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舒轻笑,语气中有些许懊悔,“其实本尊的佩剑子规是更高阶的仙品,只是不常出鞘,没打响名声。”

        “师兄见你那剑的次数都寥寥无几,都忘了它有何绝招。”尹昊天在一旁摸了摸下巴,“只记得子规浴血则能在万人围攻下杀出生路,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人性命。”

        “这般厉害?”大长老眼前一亮。

        “但师弟不到万不得已不打算用。”随后,谢长舒见左右两人皆疑惑地看向自己,挺直了腰板说得理所当然:“见血太疼。”

        默声了好一会,尹昊天才无奈地叹了叹,“无事,你本也少战,此场危机过后,你便回云霁峰做你的逍遥仙尊。”

        谢长舒唇角勾起,“吃山派的白饭不好吧。”

        “咱几个师兄师姐在意这个?”尹昊天失笑,倏尔又肃下神色,“不过你倒是可以趁机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时,随行一段路的大长老也去前边吩咐事了。左右无旁人,尹昊天便低下声语重心长地说:“师兄想过了,古往今来,确有几段与门内弟子结成眷侣的佳话,但你跟个男子,此生是不会有子嗣的,这大半辈子后谁给你养老啊?”

        谢长舒微微正色,“那便努力修炼,一同登神永生。”

        尹昊天负起手叹道:“有这般志向倒是好,但男子跟男子之间,这要如何……”

        意识到对方要说什么,谢长舒慌忙制止,“这就不劳师兄操心了。”

        随后,谢长舒有些心虚地环顾四周,正见贺君辞心情愉悦地走近,而他嘴角的弧度昭示着他全都听到了。

        不知不觉间,谢长舒的脸颊发了烫,脑海中显现出昨晚映在红纱上交叠着的身影。

        最后那一吻太柔了,柔到自己不带任何警觉在半途中睡熟。而到清晨醒来时,屋内只剩他一人,但怀中却抱着贺君辞的外袍,多半是自己赖着不撒手。

        之后,谢长舒没敢等弟子问安,急忙跑去尹昊天的屋子里待着,再同人一起去议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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