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对方轻抚上自己的背,贺君辞将人搂紧了些,决定现下不再多想。他吻着谢长舒的青丝向下,嗅着皂角残留的余香。

        倏尔,他哑着声道:“白日,弟子听见了。”

        “什么?”话完,谢长舒抿紧唇,意识到自己算是明知故问。

        贺君辞笑了笑,轻抬起对方的下巴,柔声说:“道侣……师尊想得长远,弟子还什么都没做。”

        谢长舒将指攥紧,连带着手心的衣料都皱了几褶,“为师说得那么小声,你那么远就听到啦?”

        “神灭剑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只要弟子想,不管隔几道墙都能知道师尊在做什么,说什么。”

        谢长舒愣怔了半会,才反应过来,“你偷窥我!”

        “除非屏蔽听感,不然十步之内的动静随时都能听清,但弟子从未主动…偷看。”贺君辞稍显局促,慌忙解释道,“因为师尊说过的,弟子若想,随时去见您。”

        看着对方一脸真诚,谢长舒回想起之前看剧情走向手到擒来,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指责别人的权利。

        “为师暂且信你。”他面不改心不跳,随后又自然地转移话题道:“昨日那伤口可结好了痂?”

        见人没有发难,贺君辞松下口气,下一刻便将衣袖挽起。

        原本是因要避人耳目才没有提灯,但这会夜色渐深,伤口在哪都瞧不见。无奈之下,谢长舒只好用手小心摸索着。

        贺君辞不打算出声指引,就静静地享受着那温热指尖擦在手臂上的感觉。忽然,他余光瞥见一道光亮划破长空,转瞬即逝,“有流星,师尊许个愿吧。”

        摸到粗糙的血痂后,谢长舒便收回了手。他随着对方视线望去,道:“为师不信这个。”紧接着,他瞅着不计其数的“流星”从山顶飞向夜空,才意识过来,“那是……糟了,他们要启动防御结界。咱们得赶快回去,不然就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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