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许多人长久以来不见天日,就算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如今也拼尽全力跟上队伍,奔向自由。
出门之时,尚没有人发现,但不久后,他们到达了一条不通的路。
贺君辞看着面前严实的墙,用力推了推后,才问:“师尊,现下当如何?”
谢长舒叉着腰,缓了口气才道:“用剑。”
“好。”话音刚落,贺君辞便召出神灭剑,直指厚壁。
照谢长舒的记忆,拍卖楼地下的构造是个环形的通道,连接拍品仓库有两个口。如若他们没有走错的话,墙的那一边应该就会回到拍卖楼。
神灭的每一剑都能劈碎一块墙体,但许久过后,谢长舒见不到光亮,困惑间便同贺君辞商量着换人:“你休息片刻,让为师来。”
贺君辞没有让开,只笑着道:“师尊帮弟子擦擦汗吧。”
谢长舒看着对方额上的汗珠,顿了一下便从袖中掏出随身绣帕。他微踮起脚尖,凑到贺君辞身旁,但还未有何动作,就又被人环住腰身。
贺君辞目光灼灼,眼角上勾着看向送上怀中的妙人,而他手中的剑也做出最后一挥。
“耍什么帅。”谢长舒轻推了推对方,正低喃着,余光瞥见什么,嘴角便瞬间下来了。
伴随着墙壁崩塌,乌压压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不远处的圆台正中,成景年等弟子也被团团围住。
人群正中,掌事拍了拍手,说:“公子当真厉害,若不是这墙传出了声,鄙人还不知被公子搬了库存。”
谢长舒泰然应道:“掌事玩笑吧,本公子带着人,哪里要毁贵楼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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