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在纸上写的字,他竟也鬼使神差照着读了,“弟子这几日不曾打扰师尊,不知您过得还好吗?”
谢长舒的后背微微绷直。
不对劲,怎么听着委委屈屈的。
抿了抿发干的唇瓣后,他小心翼翼地回:“尚好。爱徒费心了,为师深感欣慰。”
闻言,对方沉默了,系统也如死机般安静。
良久后,贺君辞才再次垂眸说话:“皆是弟子应尽之职,不过如今能做的只剩亲手为师尊做些羹汤。”
谢长舒的心提了起来,太不对劲了。
但贺君辞也没给他思索形势的间歇,“前天,师尊得了一笼点心,要分给我们几个师兄弟。弟子当时送了午膳到明彻宫门口,师尊却藏在一旁不愿露面,也没让弟子拿点心到海棠院。”
倏尔,贺君辞顿了顿,压低声同仍在笔走龙蛇的聂牧平道:“将军,说这事是何意?”
聂牧平但笑不语,只引着他继续念:“后来,点心由霍师兄拿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放凉了——师尊问弟子有何困惑,弟子只是不解,为何您对其他师兄弟,还有青冥峰的人都能亲近,却独独对弟子避如……。”最后两字贺君辞没有出声。
他甩开脑中的杂念,正要为刚才的不懂事同谢长舒请罪,一抬头却见人已经走到了窗下。
“为师不是故意要躲你的。”谢长舒用手撑着窗台,认真道,“恰恰相反,为师对你是寄予厚望的,疏远你是因为希望你能尽早独当一面。但无论如何,你是我云霁峰的人,为师的确该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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