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女帝朝一家民间酒馆去了,可需要我继续跟着她?”
“不用了,随她去吧。”苏御轻叹了一口气,苦笑道:“终究是我太过自信,以为凭着造梦术便可改变一个人,到头来,还是没能救活那三千性命。罢了,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回玉山吧,无须再用无用功。”
他转身欲走,却被纪泽叫住。
“师兄此言何意?那昏君此番良心发现,难道不是因为师兄吗?”
苏御回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师兄不知道吗?昨日女帝亲自去了关押俘虏的牢房,原本已经下令要提前处死那群人,但不知为何又在临走之前改变了主意。女帝已经秘密将那群人发配边塞,虽未能放他们回国,但至少是留下了他们的性命。难道不是师兄的造梦术起了作用?”
“此话当真?”苏御暗淡的眸中倏地发亮,一脸的难以置信。
“纪泽何时骗过师兄。”
苏御喜不自胜,不仅是因为那三千人得以存活,更是因为自己没有看错女帝。可在欣喜过后,又有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女帝去了哪家酒馆?”
“就是东街的余香居……欸,师兄,你做甚去?”纪泽话还没说完,苏御已经施展轻功,没了人影。被留在原地的纪泽摸着脑袋,一头雾水:“大师兄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奇奇怪怪,搞不明白。”
苏御抵达余香居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这倒不令他意外,李无敌那丫头最会闹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才是常态,要是平平静静的反倒不是她的风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