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时在他眼里,是有种脆弱美是吗?钟禾易仔细打量镜子里自己略微凌乱的假发,配上眼镜,确实有种被谁“欺负”了的感觉……
我去,不能再看下去了,我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钟禾易制止自己胡思乱想,将假发和眼镜也摘了下来。
换上病号服以后,再次打量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顺眼多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会为穿上病号服,而觉得心情放松……
云玄舟今晚,打算就在这间值班室睡,这一周,都是自己值班,这是医院的规定,为的是,接下来的一周,已经值过班的人,每天下班,不仅不用值班,还可以回家去住。
云玄舟躺在支起的简易弹簧床上,脑袋枕着胳膊,回想着今晚发生的细节。
想着自己在返回之前,应该是跟他解释清楚了自己在这一噩梦区里的人设了吧,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想到关暗门之前,钟禾易甚至连再见都没跟自己说,看样子像是着急要走,那时候他是出于什么心理?
这种事情,仿佛就是越分析,越容易多想。
钟禾易简单地洗漱后,终于能躺展了。
也已经深了,但自己却一点都不困,想来是白天的时候,睡得太多了,而且,自己的脑袋,现在有点兴奋!
兴奋什么呢?想到云玄舟被那个中年保安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心里便隐隐烦躁,那一刻,云玄舟想到的,还是护住同伴,这样有担当的男人,到头来却被那样误会,不禁叹了口气。
钟禾易的这口气叹出以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为他抱不平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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