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玄舟见钟禾易不吭声了,知道他是被自己的话惹懵了,唇角微微上扬,拧开门把手,走出了客房。

        钟禾易直到房门被从外面再次关上,仍然愣在原地,回味刚才对方的那句话。

        躺回大床,钟禾易想再观察观察卫生间的动静,并没有立刻入睡,奈何接下来,除了外面的雷雨声之外,再没听见任何不合理的动静。

        半迷糊间,听到似乎有声响骤起,猛然睁眼,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梦里,坐起身子,确认声源在隔壁。

        钟禾易屏息听了一会儿,终于听清楚了:是男人的喘/息声,似乎还混杂了呻/吟声,一开始像小猫咪一样微弱,紧接着,越来越激烈,不断变得高亢。

        活到这个岁数了,如果连这种声音是为什么而发出的都不知道,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钟禾易起身,向着声源方位靠近,声响越来越大,似乎还有低微的求饶声,可欲念的意味太重,不禁老脸一红。

        脑袋里本能闪过云玄舟的那句“承受得住”,心口不禁跟着痒起来,很明显,一墙之隔的家伙,愈发沉重的呼吸,便是此刻承受不住的意思!

        胡思乱想了这么多之后,钟禾易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声源,是来自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里面,住了人吗?

        想到今夜天气极端,客房应该是比较紧张的,之前在前台排队办理入住的人那样多,满员也该是正常。

        钟禾易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索性找了耳塞,将耳朵堵起来,想着等这段声音结束了,再将耳塞取掉,不成想,却躺在大床上睡着了,困意来袭,似乎是突然而然的,眼皮重得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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