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想去想了,我只觉得脑瓜子一阵一阵的疼,像是被人开颅后淋下滚烫的沸水。

        叹了口气,我换了个倚靠在床尾的姿势。

        但有一个结,但我更愿意称之为疙瘩,早就拧死了,大人做的孽凭什么非要我来承担。

        或许,我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原罪吧。

        这些道理也是我在成人后,步入社会才理解。

        太晚了。

        家里的事不准备去想了,就要中考了,我得冲刺……老师说我很有把握上省重点,这个开心的消息除了沈同学,没一个能再分享给别人。

        不过沈同学知道了,比我自己还开心,破天荒的他跑过来抱了我一下。

        我在慌忙中推开他,红着脸跑了……现在想想好中二。

        可要是不跑,他发觉我的异常该怎么办,我害怕,我害怕失去这最后一个朋友。

        我唯一的朋友。

        欸,我不打算叫他沈同学啦,好吧,其实是我不满足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