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玉听到声音,抬头一看,看到穿着明黄龙袍的赵承韬,只觉刺眼。那身龙袍,本该穿在他的皇上身上的,他有什么资格穿?
“太傅……”赵承韬接触到祁连玉凶狠吓人的眼神,有些胆怯,不敢上前。
“皇上,”祁连玉喃喃说了一句,转头看向棺中之人,满心只有追悔莫及。
“他是怎么死的?”祁连玉冷冷地问:“是谁谋害了他?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皇兄,”赵承韬见祁连玉与平常不同,变得十分凶恶可怕,有些胆战心惊,“他像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他还留了遗诏,他,他……”
“遗诏在哪?”祁连玉此刻心中只觉得是一场阴谋,是他们谋害了皇帝,是他们要篡位,他们谋害了他!
赵承韬知道祁连玉怀疑自己,只得拿出遗诏。
遗诏上真真切切是赵承啟的字迹,祁连玉与他朝夕相处了十多年,自然认得他的字迹。祁连玉眼前阵阵发暗,不愿相信,却不得不相信这封遗诏就是赵承啟本人写的。观其字迹,在写这封遗诏时,内心应该十分平静。
“除了遗诏,还有没有什么遗言?”
“没有了。”
“一句话都没有么?”
“没有,皇兄像是一觉睡过去了,除了遗诏,什么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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