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玉隐隐意识到被愚弄,他有些气恼,转过身来抓了赵承啟的手臂,逼问他:“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知道……”不可能连自己动情都算得到,他是凡人,不是神仙!

        赵承啟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臂,唇角勾了勾,看向祁连玉的脸,问:“那太傅是疼还是不疼呢?”

        “你是不是……”祁连玉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承啟看着人不说话,那样子更像是默认。祁连玉盯着他的表情,意识到他是默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难道真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才致使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吗?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他们是亲密的君臣关系,绝无可能跨越君臣!若不是这人做了什么手脚!若不是他做了什么手脚!自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祁连玉此刻昏了头,只觉一切都是他害的。自己在战场上,忍受心疼,疼了三年!

        只是心疾便罢了,如今只是因为动情,他无法接受!

        祁连玉想到最后,忽然想到什么,不由冷笑了起来,“你果然,像你那个父皇一样,忌惮着祁王府,才会不惜如此害我!枉我一片忠心,如今感觉都喂了狗!”

        “太傅……”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赵承啟露出了示弱的神情,“太傅,我手疼了。”

        祁连玉放开了他,犹觉心中恨恨,不由报复性地道:“原来是动情了啊,怪不得我在北疆见到一名女子,心会如此之疼,原来竟是动情了……”

        赵承啟闻言,骤然色变,“你,你说你对谁动情了?”

        “或许正是你说的,金国公主?”祁连玉看着赵承啟,看到他脸色剧变,不由痛快,“现在想起来,还时时疼痛,原以为害了心疼病呢。皇上既然知道此疾,想必知道治疗办法,还请皇上顾念君臣之情,帮臣治一治。”

        “……”赵承啟一听金国公主几个字,脸色雪白,金国公主,还是金国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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