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褐色的药酒刷过伤口周围,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疼得李弱水直接眼泛泪花。

        “姑娘,你别抖,越抖越痛。”

        李弱水忍着眼泪,声线颤抖:“不是我要抖,控制不住。”

        闻言,路之遥立刻用双手拉开她的右手,止住了她下意识的动作。

        李弱水的伤口不浅,消毒要废一番功夫,手心和手指上的伤痕被药酒抹过,痛得她的手部肌肉不自觉抽搐,她却习惯性地闭嘴忍了下来。

        路之遥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倾身,将肩膀送到她嘴边,语调轻柔。

        “不如咬我吧。”

        李弱水的牙根早已经被她咬到酸软,此时罪魁祸首的肩膀就在这里,不咬白不咬。

        她一点也没客气,张嘴就是一口。

        这一下不仅仅是缓解痛苦,还带着别的说不清的情绪。

        想到之前种种,李弱水咬得更加用力了,试图将连日来积压的情绪都在这一口里释放出来。

        但对他来说,肩膀的痛不是痛,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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