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勒眼眸深邃的盯着下方的男人。
本是淡色的双唇,被自己吻到泛红微肿。
尤其是上唇的唇珠,张口呼吸时微微颤抖,像是在邀请、蛊惑别人。
他再次低头,在祁初唇上慢慢碾磨、亲吻着。
这一次,便是很温柔的吻法。
自秦勒出生开始,便一直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只有牢牢抓住对方,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
其他时间,活的格外混沌。
以前,秦家两老还总说,自家的小儿子是不是投错胎了。
应该是投到齐家,成为祁初的亲弟弟。
但是,秦勒并没有这样认为。
虽然他总是叫祁初哥,但从没想过成为对方的亲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