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通通没有按照医生的话来执行。

        祁初只注意一件事情,那便是生殖腔不能随便碰。

        其他的事情,压根就抛之脑后。

        所以,他这段时间才会和秦勒过得不那么节制。

        昨夜,滚到后期有些体力不支的祁初,在小腹有些坠胀的情况下还是没发现任何蹊跷。

        也不知道这应该说他粗神经,还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秦勒给祁初整理衣服时,突然看到对方颈子上戴着一条项链。

        说是项链,但是却是一个银链半垂在颈间,上面垂着一个类似于戒指的东西。

        他微眯眼,觉得这条项链极为眼熟:“哥,这条是?”

        “这个?”祁初低头看了看,嘴角微勾:“没认出来吗?”

        看着青年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祁初干脆把项链取下来。

        然后在对方面前拎起来:“这样你是不是就能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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