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里,连家具都非常少。
只有孤零零的一张床、一个柜子以及一张书桌。
床头柜上,丢着一个古老的闹钟。
这是很久以前,古老华国才会有的物件。
秦勒记得,他第一次看见这种闹钟还是在部队。
在那个人的房间里……
突然,祁初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脱衣服。”
秦勒一愣,看着对方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医疗箱,才明白祁初要做什么。
他开口道:“我自己来。”
“你这样子,能自己上药?”祁初眼尾微扬,带着笑意看着青年。
他知道将军的刑罚看上去不会很严重,但是倒钩入肉后在皮肤表层下的伤口很深。
刑拘的倒钩里浸满盐水,伤口刚形成时并不会被细菌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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