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表示理解,从怀中掏出另一药瓶:“这是治疗过敏的丹丸,小公子睡前记得服下两颗。”

        昭昭摇头:“现在还不能喝。”

        灵枢:“为何?”

        少年理直气壮:“我骗师父说,这是被同门符咒所伤,师父正心软呢,如果要师父知道只是普通过敏,又该气我撒谎了,要是再罚我鞭子怎么办。总之,我得让这疹子多留几天。”

        “这样,师父才能心疼我。”

        “还有,你记得嘴严实一些,替我保守好秘密。”

        灵枢用一种叹为观止的眼神看着自己小主子,良久,点了下头,将药丸重新收进怀里。

        “行,那小公子痒得难受时,记得叫属下。”

        被陌生气息包裹着,昭昭这觉睡得并不算太踏实。

        心想,以后再有机会,他非得想办法睡到师父那张床上不可。

        不能看着便宜师父那张脸入睡,这床蹭的有什么意义。

        早课在亥时,次日一早,昭昭天不亮就起床,先到后山汤泉里采了莲花,汲了天泉水,然后回到后厨去做莲花糕。

        这个时辰连宫中侍奉的仙娥都还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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